历史时光文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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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日军兵临北京宛平城下,29军少校参谋王启元,只身前去与日军谈判。此时,他身穿白衣白裤,在战友的帮助下,用麻绳从城墙缓缓而下。虽然,他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但仍旧义无反顾,只身奔赴鸿门宴。
当时,日军以士兵失踪为由,想要进入宛平城。遭拒后,他们索性撕掉伪装,开始围攻宛平城。 29军顽强抵抗,先后打退日军3次进攻。守卫龙王庙的2个排面对数倍于己的日军,死战不退全部阵亡。后来,29军大刀队强袭龙王庙,夺回阵地。
眼见久攻不下,日军提出谈判。虽然知道这很可能是一场阴谋,但为了城中百姓,王启元决定只身前往。虽然,当时达成了停火协议,可3天之后,日军还是撕毁协约,发起进攻。 8年抗战,自此开始。
曾经,这些先烈们,为了城中的百姓,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也愿意用命去尝试。他们以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抵御外敌的长城。希望多年以后,人们不要忘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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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消融的生命力”
AF Vandevorst 在2011年阿纳姆时装双年展(Arnhem Mode Biennale)上展示的作品《Dreaming》是他们集中关注的艺术装置之一。该作品通过蜡像的形式,呈现出一个在医院睡觉的场景病床上的年轻女孩形象,传达出强烈的生命脆弱性和时间流逝感。
照片中是台儿庄战役即将奔赴战场的敢死队战士,临行前他们蹲在地上吃着花生,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进食……
#抗日
枪口下的笑容:1951年朝鲜战场上演离奇一幕
1951年的朝鲜战场,一张美军摄影师拍下的照片定格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一名身材高大的埃塞俄比亚士兵,正大笑着抱着一名年轻的南韩女兵蹲在地上;而就在他们身旁,一名美军士兵赫然举起了手中的枪,枪口正对着这一对男女!更令人惊奇的是,坐在地上的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毫无紧张或冲突的气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冲突?是玩笑?还是另有隐情?
​​原来,这并非剑拔弩张的冲突现场,而是战争间隙一场难得的嬉闹!​​ 当时的情况是,埃塞俄比亚响应美国的号召(或者说被“忽悠”),派遣了一支精锐部队——共1153名士兵组成的“埃塞俄比亚营”,不远万里从非洲来到朝鲜半岛参战。不过,他们抵达后被主要分配执行后方的任务,例如维护交通线或清剿小股游击队。相比炮火连天的前线,这类任务有时就显得“清闲”了。
就在这种相对“清闲”的后方环境里,这些远离家乡的埃塞俄比亚士兵们,有时会和前往前线进行“劳军”慰问活动的韩国女兵​​嬉笑打闹​​。而这张照片捕捉到的正是这样一个轻松得有些大胆的嬉闹瞬间:可能是士兵热情地与女兵开起了玩笑,而举枪的美军士兵(大概率是战友)也并非动真格,更像是参与其中、逗乐子、吓唬人,扮演了一个​​起哄的角色​​。三人开怀的笑容,成了这一刻最真实的注解。
这张承载着特殊记忆的老照片,在二战结束后漫长的岁月里得到了保存。它最终回到了那位抱人嬉闹的埃塞俄比亚士兵的后人手中。据他的后人所说,照片记录的是他父亲在1951至1954年间,作为埃塞俄比亚“和平部队”的一员,在战场上与韩国军人难得的​​轻松互动​​。
1923年春天,外蒙古最后一个皇帝,藏传佛教活佛八世哲布尊丹巴的第一任妻子因病去世。同年夏天,哲布尊丹巴下令,在全外蒙古选妃,最终有着天使般容颜的19岁的格嫩皮勒,从众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哲布尊丹巴的第二任妻子,尽管她只是一个蒙古平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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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热爱自由的格嫩皮勒实在受不了宫廷生活的条条框框,在结婚后不久就向哲布尊丹巴提出了离婚。哲布尊丹巴同意她回到父母身边,然而哲布尊丹巴虽然贵为君主,实际上已经丧失了实权,他个人的批准很快被外蒙古实权政府驳回。格嫩皮勒不得不继续留在丈夫身边,担任空有其名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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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哲布尊丹巴去世,关于他的死因众说纷纭,不少人认为他是被政治迫害“毒死”的。本来以为要在这封闭宫廷生活一辈子的格嫩皮勒,没想到仅仅一年之后,就恢复自由身,回到了父母身边。然而,就是这一年的“皇后”生活,最终将她推向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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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此时这位“蒙古最后的女王”,远离宗教和政治中心已经十三年了,所有人几乎都要忘了她的存在。然而,针对蒙古的大清洗却依然记得这位“皇后”。 1938年5月,换上华丽的蒙古传统服饰的格嫩皮勒,从容赴死,结束了自己短暂又悲惨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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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这位传奇而无辜的蒙古皇后,经典电影《星球大战》以她为原型设计了著名角色阿米达拉女王。然而,关于格嫩皮勒的更多往事,却永久地尘封在那段波云诡谲的历史当中了。
老克罗根人
一具有2300年历史的铁器时代沼泽尸体,被称为“老克罗根人”。他是一个身材高挑、指甲整齐的二十多岁男子,由于泥炭沼泽的酸性和缺氧,他得以保存下来,他的头部和整个下半身都不见了。沼泽尸体是指在泥炭沼泽中自然木乃伊化的人类尸体。
2003年,人们在爱尔兰奥法利郡的克罗根山发现了这具尸体。这名男子被埋葬在一座古老山脚下的沼泽地(可能曾经是湖泊),德鲁伊教徒曾在此举行国王仪式,可能是作为对诸神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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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巨树森林
时间:1949年5月
地点:上海地区
双方主要指挥:我方陈毅、粟裕、聂凤智。国民党方蒋、汤恩伯。
战争结果:我方获胜,国民党方失败。
1949年,国民党土崩瓦解的一年。今年1月淮海战役失利,放弃了长江以北的大片地区,战略核心地徐州不用说已经丢了,同年4月连南京也失守了。上海已无险可守,国民党方仍企图依靠上海坚固的防御工事继续顽抗,同时准备抢运黄金等战略物质进行再次撤退。
1949年5月我方对上海发动城市攻坚战,至27日上海全部解放,汤恩伯率残兵乘舰溃逃。此战国民党包括投诚、投降等共损失兵力十五万。
2.3.4:上海近郊组织防御的国民党士兵。图3士兵的脸上已经写满了迷茫。
5:上海解放了,车上已经挂上了新的的画像。车上站名打浦桥今位于上海市黄浦区。
6:上海解放后,我方张贴的宣传画像。
7.8:上海解放后,我方发布布告。布告为稳定城市、恢复城市生产和正常生活而颁布的临时八章。临时八章主要内容是保护全体人员的生命财产(稳定人心)保护工商农牧业(恢复生产,恢复城市正常运作)、没收官僚资本,保护学校、医院、教育机构等。
9:可以看到我方在上海城内站岗,民众在张贴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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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张令人揪心的照片
照片中的南京青年双手合十,跪地等待死亡。
1937年的南京城,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跪在碎石地上,合十的双手早被麻绳勒出血痕,脖颈低垂。三步之外,日军士兵高举武士刀,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仿佛在体验这场杀人的快感——这已是今天第七个祭刀的亡魂。
日军踏破南京城门后,千年古都87处文化瑰宝化为焦土,秦淮河漂着翻卷的族谱,夫子庙梁柱燃起的黑烟遮蔽了整片天空。那些被刻意抹去的何止是三十万条生命?分明是流淌了六个朝代的文明血脉。
更令人胆寒的是刽子手的日常。东京《朝日新闻》曾得意洋洋报道"百人斩竞赛",给杀人魔头发勋章。新兵初到南京时还会呕吐,百日训练后竟能笑着把婴儿抛向刺刀。直到1946年远东法庭,沾满三十万人鲜血的战犯才在南京审判席上发抖——正义或许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如今站在中山码头遗址,脚下每寸泥土都浸透了同胞的血。当年日军不仅用机枪扫射人群,更用推土机碾平六朝石刻,把云锦织机砸成劈柴。好在八十万份幸存者口述,像散落的拼图逐渐还原真相。去年俄罗斯档案馆曝光的行刑记录,让某个抵赖罪行的日本议员当场失声。
每年12月13日,南京城的防空警报响起时,写字楼里的白领、地铁上的学生、菜场里的摊主都会静止垂首。这不是沉溺伤痛,而是告诉世界,新时代的中国人正在守护记忆。
这张泛黄照片里,合十的双手与染血的军刀,凝固着人类文明最痛的伤疤。我们铭记历史不是要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让和平的根基更加牢固。如果您也被这份坚守触动,请点亮右下角的小红心,让更多年轻人看见真相的力量——因为遗忘才是真正的消亡,而传承就是最好的抵抗。
1938年,南京,日本的两位高级将领西尾造寿和畑俊六,正在交谈。他们身着军装,脚穿皮靴,腰挎指挥刀,一副骄傲跋扈的样子。在他们身旁,是列队欢迎的当地乡绅名流。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保命,也不得不卑躬屈膝,阿谀奉承。
两人都是日本侵华时的高级军官,在这场战争中,他们指挥了多场大规模战斗,实施了大屠杀、细菌战、化学战及“三光政策”等暴行,对我们的百姓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战争结束后,畑俊六出庭受审,作为甲级战犯,他被判无期徒刑,后因健康问题被假释出狱。
但西尾造寿被逮捕后,美国出面干预,导致他没有受审判就被释放。让这个罪行累累的战犯,侥幸逃脱了制裁。
但即使没有受到审判,也依然无法掩盖他的罪恶。他会与他的同僚犯一起,被牢牢的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或许有一天,他会受到迟到的审判吧?
1944年,一个美国大兵跳伞后,挂在了教堂上。看起来,他已经像一根腊肠一样,变得干瘪不堪。他身上的降落伞挂在教堂尖尖的屋顶上,算起来,他已经在这里挂了几十年了吧?
当时,美军发动了诺曼底登陆,这名隶属于美军第82空降师的伞兵跳下飞机后,打开了降落伞。但就在快要着陆的时候,他才发现跳伞的位置不对。就这样,原本计划与战友一起降落在小镇里的他,最终被挂到了教堂的屋顶上。
看着脚下大片的德国士兵,他灵机一动,把头一耷拉,装起了死。 4小时后,他被德军发现,成了俘虏。后来,他找准时机,逃了出去,并重新加入战斗。
战争结束很久后,他的经历被电视台曝光,他立即成为了焦点。人们涌往曾经的小镇,想要亲自看一眼挂住他的教堂。而当地的居民也马上做了一个身背降落伞的假人,挂在教堂上,以作纪念。
很快,小镇成为了一个火爆的旅游景点。不得不说,这名伞兵真的是运气爆棚。而这个小镇的居民,也真的会抓商机啊!大家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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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震撼人心的照片由斯诺登勋爵于1975年拍摄,照片中一位护士温柔地喂食一位患有脑积水的儿童。脑积水是一种脑脊液异常积聚的疾病。过多的积液会增加颅骨内的压力,常常导致肿胀、神经损伤,在许多情况下,甚至需要终身医疗护理。在这静谧的时刻,护士的关怀之举既突显了孩子的脆弱,也凸显了照护过程中蕴含的深厚人性。
脑积水会导致严重的身体和认知障碍,尤其对大脑仍在发育的幼儿。许多患者难以完成运动功能和基本活动,日常活动严重依赖护士、父母或护理人员。图片中,孩子的脆弱得到了温柔而专注的关注——这提醒我们,小小的关爱之举也能带来巨大的意义。
斯诺登勋爵以其私密而富有社会意识的摄影作品而闻名,他经常捕捉残障人士的身影,以唤起同情而非怜悯。这张照片也不例外。它不仅记录了他们的病情,更彰显了提供护理的人们所展现的力量,以及接受护理的人们所保持的尊严。它以视觉的方式展现了日常生活中坚韧、支持和默默勇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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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9年欧洲,恐怖的鸟嘴黑衣人—瘟疫医生
一身黑色长袍,头戴宽沿帽,加上脸上的鸟嘴面具,看上去模样简直像死神般古怪吓人!但这是中世纪瘟疫医生的标准配备。 1619年,法国皇室的首席医师查尔斯·德·洛莫发明了这套「鸟人装」,之后流传到整个欧洲,成为中世纪感染病盛行时,瘟疫医生们的常见打扮。
「黑死病」是人类史上最严重的瘟疫之一,在14世纪起横行全欧洲。这场瘟疫做成了全球约1亿多人死亡,是人类历史上最高死亡数字的一次瘟疫。单单欧洲就有超过一半人口死于此病。
由于瘟疫的感染力极强,人们发现远离病人是避免生病唯一的方法。但对于必须与病人近距离接触的医生而言,一套可以防止与病人接触的特殊服装是非常重要的。
鸟人装的长袍由多层布料制成,严实地罩住全身。这些布料经过涂蜡的处理,可以防止口沫或血液的喷溅,也防止肌肤与空气接触。医生头上戴的宽沿帽象征着医师的地位,也避免空气接触到头部。
鸟嘴面具其实有着类似防毒面罩的功能,当时的人还不知道黑死病的传染途径是经由飞沫传染或接触到空气中的鼠疫杆菌,他们认为会得到疾病是因为吸入了不好的空气。
因此,为了防止吸入瘴气,医生会在鸟嘴的喙部填入龙延香、丁香、蜂蜜花、樟脑及玫瑰花瓣等香草或香水。这些香料对疾病的保护能力有限,但配戴面罩的确减少了飞沫传染的机率,芳香物也能阻挡来自尸体的异味。
此外,当时相信能测毒的白银有消毒的效用,有些鸟嘴面具的外侧前端也会装上一片白银,而眼睛的部分则以透明玻璃来与外界相隔。通常也会手持着一只手杖,他们用手杖翻开病人的衣物看诊、与病患保持距离,同时手杖也拿来笞打病患,好让病人从「瘟疫的天谴」中告解、得到救赎。
但即使有了鸟人装与瘟疫医生,黑死病依然肆虐、死亡率也居高不下,整个欧洲笼罩在一片死亡的氛围中,许多医生也在传染病中丧命。
中世纪的医疗技术在我们现在听来也许荒谬又可怕,但对那个黑暗的时代而言,这些愿意戴上面具,悬壶济世的瘟疫医生们是病患的唯一希望,往往也是陪着病人走完人生最后一段时间的精神依靠。而当初为了保护医生而发明的鸟嘴面具后来也出现在舞台剧、嘉年华或影视游戏中,它所象征的含义也带有当时瘟疫医生死亡、孤独的形象。